“仲其,现在能救曦曦的就只有你了,她是你的亲生女儿。我们从小就把她弄丢了,让她吃了那么多苦。”
“要是我们现在不管她,我们还配为人父母吗?”
当纪舒听到阮曦说起,她和程朝的往事时,哭的尤其厉害。
从知道阮曦的存在开始,她就知道程家家境不好。
只有一个母亲拉扯两个孩子长大。
可想而知,阮曦从小物质有多匮乏,吃了多少苦。
现在,让她如何再眼睁睁看着阮曦去坐牢。
阮仲其叹了一口气。
虽然他在医院,对阮曦放尽了狠话。
可又怎么忍心,真的不管她。
“秦家能放过她吗?那可是秦家的长子,现在被弄成这样。”
纪舒却说:“这个世界没有不可以谈判,现在后果既然已经造成了,他们就算真的让曦曦坐牢也无济于事。”
“倒不如跟我们谈判,看看他们怎么才能让步。”
想想真是可笑。
前阵子,他们还因为秦林洲对程朝做的事情,跟秦家人谈判。
如今风水轮流转了。
“你想想秦家连秦林洲那种畜生一样的孩子都愿意包庇,我们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弃曦曦呢?”
纪舒望着丈夫,轻声哀求。
……
此时贺家。
贺兰山一身戎装回家,就看见贺见辞在门口台阶上坐着。
“这么着急给我打电话干什么,怎么不在家里等着。”
贺见辞仰头看着他:“爸,我长这么大,求过你吗?”
贺兰山脚步停住。
他那双深沉犀利的黑眸,落在了自己儿子身上。
“看来你求我的事情,不小啊。”
确实如贺见辞所说的那样,他长这么大,从没求过贺兰山。
他妈妈在的时候,他会撒娇去求虞秋池。
虞秋池自小在滇南长大,随性惯了,总是任由他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