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曦闻言,突然抬起手按住自己的额头。
她声音痛苦:“我的头好痛,真的好痛。”
纪舒见状,连声说:“曦曦,没事的没事的。”
阮仲其望着她这副模样,似乎再逼问下去,她会更加痛苦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做?”阮仲其似乎要问到底。
纪舒看着阮曦痛苦的模样,实在于心不忍。
她呵道:“曦曦也是死里逃生,你能不能等她好了,再来问清楚。”
“我能等,秦家能等吗?就是你慈母多败儿。到了这种时候,还不问清楚,你是指望警察上门帮你问吗?”
阮仲其跟纪舒一向是恩爱夫妻,极少会这样斥责纪舒。
纪舒一下怔住。
她当然明白阮仲其的意思。
要不是有阮仲其在,只怕此时秦家人和警察早已经上门。
等在病房外面,准备抓阮曦了。
可就算这样,警局的电话还是一个接一个催着。
“你们两个出去,”阮仲其突然转头看向身侧两人。
阮少川皱眉:“爸,我还是留下来吧。”
“你们都先出去。”
阮仲其却毫不犹豫说道。
阮少川无奈,只能带着阮云音先走了出去。
在他们两个离开之后,阮仲其走到床边,直视阮曦。
“好了,现在其他人都离开了,你可以跟爸爸妈妈说实话了。”
阮曦轻眨了下眼睛,浓密长睫下的黑眸,泛着柔软而天真的水光。
“我其实就是想要去找秦林洲问清楚。”
“到了那边之后,我看见他向我走过来。”
“结果我开车不是很熟练,一下将刹车当成了油门误踩了。”
听着阮曦微颤着说完,病房里陷入一片死寂。
纪舒站在原地,全然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还是阮仲其沉着声音说:“曦曦,你觉得你这套说辞,能过得了警察那一关吗?”
阮曦又是极为无辜地眨了下眼睛:“可是我说的就是真的。”
终于阮仲其还是忍不住怒道:“我已经查到了,从一个月前开始,你就特地去了一家驾校专门学习开车。”
“你才十七岁,还没到能考驾照的年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