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阮曦十几岁时,还亲眼见过他将人活生生打成那样。
只不过什么传言都有,偏偏他跟女人的传闻都甚少听到。
贺家太子爷这样的香饽饽,整个京北上流圈适婚的千金大小姐说一句都在盯着,都不觉得夸张。
就算不冲着贺家的权势,光是贺见辞这张过分英俊张扬的脸,都足够让人飞蛾扑火。
可不管是阮曦在国内那几年,还是她回国这段时间。
都没听说过关于他的花边新闻。
他就像是所有人都觊觎,却无人能攀折的高岭之花。
恍惚间,阮曦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事。
京北无人能摘的这朵高岭之花。
现在被她摘了!
居然是她!
“发什么呆,”贺见辞看得出她在出神,低头直接咬了一口她的唇。
阮曦吃痛的轻呼了声。
“我不是发呆,我是在惊讶该不会,”阮曦故意逗他:“你从来没经验吧?”
虽然她没听过贺见辞的绯闻,但他这样的公子哥,还缺少投怀送抱的人吗?
“没有很奇怪?”贺见辞瞥了她一眼。
阮曦这么问,本只是打趣。
可在听到这个回答,她双眸猛地睁大,错愕望着他。
不是,不是!
贺见辞却毫不在意,反而再次靠近,压低声音说:“之前没经验又怎么样。”
他刻意停顿了下。
阮曦的心跟着一揪。
他直勾勾盯着她:“还不是照样能让你*到哭。”
一句话,阮曦心跳如擂鼓,雪白小脸更是瞬间染上红晕。
沙发正上方的那盏射灯的光照了下来,这样的顶光下,他眉眼反而更加深邃,在光线下的黑眸像是被镀上一层光。
“况且,”贺见辞脸上又挂着惯常的那种懒散笑意:“我这个人有多挑剔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不是最好的,我不要的。”
从始至终,他说这些话时,黑眸都直勾勾盯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