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流荡漾着还没停歇,贺见辞听着耳畔她不怕死的挑衅声,反而笑了。
他低头吻在她的眼皮上。
“宝宝,我好喜欢你这么作死。”
因为他就可以不用顾忌一点。
……
阮曦最后哭到眼泪都流不出来时,终于被抱了出来。
她完全站不住了,脑子里更是累极。
贺见辞给她拿了一条浴巾。
却没立刻去外面。
“不要,”阮曦这回是真怕了,推拒着他的靠近。
好在贺见辞低声说:“只是给你头发吹干。”
她头发这么长,毛巾是不可能擦干,要是这么睡觉,只怕第二天还得头疼。
之后她坐在他腿上。
贺见辞将吹风机拽过来,给她慢悠悠地吹着长发。
她的黑发又长又黑,密密实实披在后背上,黑白分明的界限看得人眼珠子又要红了。
明明吹风机声音是那么大,可阮曦眼皮还是闭上,整个人昏昏欲睡。
直到声音停下,她被重新抱回干净的床上。
薄被将两人盖住了。
之前周围弥漫着的黏腻气息,被他身上好闻的清冽淡香覆盖。
她安静躺在床上,像是躺在雪后松林里。
味道依旧那样的清冽。
却意外的干燥温热。
倦意袭来,她的后背被轻抚着,虽然很多地方酸痛的厉害,但她还是被这样的温柔安慰住。
“阮曦。”
“嗯。”
之后他没说话,阮曦躺在他怀里,迷糊问:“怎么了?”
“就是叫叫你。”
阮曦溢出一声轻笑。
“贺见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