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曦原本想说,可是突然意识到他的手指居然还一直捏着她的耳垂,跟玩上瘾了似的。
她低声说:“你先把手松开。”
“你先说。”
阮曦:“……”
于是她实在忍无可忍:“太痒了。”
贺见辞眼睫轻抬,黑眸似笑非笑落在她身上:“你看我找到了正确的开关。”
什么正确的开关?
转念间,阮曦便意识到,是他刚说的那个敏感什么点。
她立马阻止:“不许再胡说八道。”
连阮曦都不知道,怎么吃顿饭,两个人的关系一下扭曲成这样。
贺见辞懒懒笑了下,好在再继续,只问:“包厢里的是谁?”
想起正经事,阮曦这才说:“闻勋,还有沈凌。”
“沈凌?”贺见辞当然知道闻勋,但是对这个沈凌却不认识。
阮曦解释说:“我妈妈的一个朋友,这些年长居澳岛那边,所以你应该不熟悉。”
“你妈妈的朋友,为什么会跟闻勋搅和在一起?”
不愧是贺见辞,一句话便抓住了重点。
阮曦冷笑:“大概是因为我又回来了,这段时间让阮云音受委屈了。”
“沈凌虽然是我妈妈的朋友,但她自小是看着阮云音长大的,跟其他所有人一样天然偏向阮云音。”
所以沈凌突然跟闻勋见面,她不觉得是巧合。
贺见辞闻言,目光落在她脸上,不由冷哼了声。
随后他伸手捏住她的鼻尖。
阮曦看着他莫名的举动,奇怪:“你干嘛?”
“捂死你这个小没良心的,”贺见辞噙着懒散的声线,慢悠悠说道。
阮曦眨了眨眼,这能捂死谁啊?
“我怎么没良心了?”
贺见辞冷嗤了下:“阮云音算什么?”
阮曦突然明白,他是在指她刚刚说的那句话。
所有人都偏向阮云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