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见辞身边的司机,理应嘴严。
“不是,贺先生从来没带过任何人回来。”
司机朝着后视镜看了眼:“就连他身边的几位朋友,未经允许,都不得随意过来。”
“您也是第一位。”
司机说的很委婉。
阮曦唇角微抿,又想起那只乱学话的鹦鹉。
所以,那两句话是谁教它的?
到了家里。
阮曦在客厅碰上刚回来的阮少川,他正端着水杯在喝水。
“哦对了,我在你酒窖里拿了一瓶酒,送给了我的意向合作客户。”
虽然她先斩后奏了。
好歹还是说一声。
阮少川不在意,甚至还有些惊喜:“没事,你随便拿。”
阮曦想了下,还是说道:“要不我还是把酒钱转给你吧。”
“兄妹之间,你跟我说这个?”
阮少川走过来。
阮曦:“我就是觉得拍卖回来的,应该不便宜吧。”
拍卖?
阮少川心中警铃大作。
他酒窖里名酒满柜,但能到拍卖级别的,也就那么几支。
他抱着侥幸问道:“你拿的哪支?”
“CrOSParantOUX1985年那支。”
阮少川嘴角微抽,心都在滴血,却强撑着说:“你眼光不错。”
阮曦望着他的表情,试探性问道:“这支多少钱?”
“325万。”
听完,阮曦怔住。
这么贵!!
她知道贺见辞够狠,她没想到他对兄弟下手这么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