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又抬头望着他,确定地说:“真的,你的味道好舒服。”
见他不回应。
阮曦的手指戳着他的胸口,细软的指尖戳在坚硬的胸膛。
“就是这里,”她声音迷糊说道。
贺见辞垂眸看着她的指尖。
她似乎也觉得这里很硬,戳上瘾了似的。
又戳了下。
直到贺见辞扣住她的指尖:“公主,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阮曦不懂。
“耍、流、氓。”
啊?
阮曦脑海中将这三个字过了一遍。
半晌,她喃喃:“我就是觉得你很好闻。”
她浑身是酒气带来的糟糕味道,他身上却像是初雪过后,茫白松林里冷风拂过后的气息,那样冷冽而干净的味道,萦绕在她的鼻尖。
“走吧,”贺见辞知道现在跟她说什么都是废话。
阮曦这种喝醉的。
乍一看还真看不出来。
跟清醒差不多,多聊几句话,她就露馅了。
只是他说完,阮曦没动。
“怎么,还非要抱着我才能走?”贺见辞轻啧了声。
不等阮曦回答。
他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口吻:“小公主,可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他轻轻一弯腰,直接将她整个人公主抱在怀里。
阮曦回过神,已经被他抱在怀里。
她喃喃道:“我可以自己走的。”
“然后走到明天才到家,”贺见辞神色淡然。
他的车确实停在了前面。
向钊让司机往前停,是为了给贺见辞和阮曦留下单独说话的空间。
现在倒好,贺见辞抱着她往前走了很远。
阮曦不知是因为被抱着,还是酒劲上来。
在他怀里,轻闭着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