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装了?”贺见辞朝她睨了眼。
阮曦低声说:“今晚谢谢你。”
又是熟悉的一句话。
贺见辞单手插兜,微拖着腔调慢悠悠说:“你还是上次那样吧,我更习惯点。”
这人可真记仇。
好在这次,阮曦管住了嘴。
她认真说:“对不起,我上次不该说那样的话。”
能屈能伸。
谁让他今晚又帮了她一次。
哪怕只是碰巧,顺手而已。
“我没帮什么忙,本来那些人会改变态度,是因为你姓阮。”
贺见辞口吻很疏离,回到了比之前更生疏的模样。
阮曦怔住。
她说:“我的事情,跟阮家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哦,小公主要独立自主是吧,嫌靠家里丢人。”贺见辞端详着她,轻飘飘说道。
见她又不说话。
贺见辞神色冷淡点了点头。
“行,下次我不多管闲事。”
他转身正要走。
就听到身后的声音响了起来。
“我是吗?”
“谁会这么觉得?”
“我又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贺见辞回过身,此时晚风涌动,她只是安静站在那里,长发被吹的飞起。
周遭弥漫着那样漫天的孤寂。
酒精可真不是好东西。
阮曦从不曾轻易示人的脆弱,竟在这一刻乍然裂开一条缝隙。
她站在原地望着贺见辞就在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