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说,弄了半天,他们一直在灌阮家小公主的酒?
“阮总,您说这,”黄元凯这会儿手忙脚乱开始倒酒:“我这真是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“我自罚三杯。”
“我也是,我也是。”
一桌子人瞬间跟跳梁小丑似得,开始给自己倒酒。
阮曦沉默看着眼前。
贺见辞一句话。
阮家二字一抬出来,场面瞬间变得这么可笑。
“好了,我那边还有客人,”贺见辞似乎真的只是过来简单打个招呼。
阮曦甚至都没和他说一句话。
他就离开了。
只是他走后,这些人的嘴脸全都成了奉承讨好,真将她捧成了‘公主’。
黄元凯更是保证说:“阮总,只要您开口,钻石矿的事情都好说。”
阮曦扬眉。
先前聊这个时,黄元凯还推三阻四。
“我对令尊可是仰慕已久,要是哪天能见到,那可真是三生有幸啊。”
阮曦轻扯嘴角,没搭理这句。
黄元凯现在可不敢介意她的态度。
临走时,黄元凯又特地落后其他人。
他说:“阮总,今晚真不是我刻意为难你,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的。”
阮曦愣了下。
“闻勋?”她说个名字。
对方一笑,只说先走一步。
阮曦站在原地,微微皱眉。
她约见黄元凯一事,刻意保密,却依旧被闻勋提前知道了。
抢先联系黄元凯。
她就说希曼集团作为国际著名珠宝集团,何至于谈一个合作这么困难重重。
闻勋在华区经营了几年,不管是公司内部还是外部,都有人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