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见主子。”
那人连忙改口。
柏香淡淡开口,声音悦耳动听:“你不是出关了吗?怎么又回来了?”
那人道:
“属下得到消息,皇帝似乎看穿了我们的计谋,现在正派钦天监和内卫秘密找主子您。属下担心……”
“不用担心,他找不到我。”柏香轻声道。
那人犹豫了一下,忍不住问道:
“主子,您不是计划去鄢城吗?为何突然又要兜留在这个纨绔家里?”
“累了,在这里缓缓。”
“……”
柏香笑吟吟的看向她:“怎么?怕我在这里待久了,和这小子日久生情?”
“这倒不是。”
那人看了眼正在沙土里嗷嗷叫的二傻子,嘴角抽了抽。
就这货色,主子瞎了眼才会看上。
她旋即正色道:
“主要是属下担心,这里的镇守使上官将军会察觉到……”
“行了,我这边不用你操心,我只是在等一个人,看此人会不会出现。你忙你的去吧。”
柏香淡淡道,“既然已经有了线索,务必要尽快找到传闻中的双鱼玉佩。”
“是!”
那人行了一礼,身影消失不见。
柏香看了眼月光下还在疯狂锤练的姜暮,转身进了屋。
……
姜暮对这一切浑然不觉。
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“力量倾泻”的快感中。
一遍又一遍演练着《铸体诀》的招式,将借来的体魄之力肆意挥霍。
直到东方既白,天边泛起鱼肚白。
体内那股强悍的蛮力这才如潮水般退去。
而在力量抽离的瞬间,随之而来的便是前所未有的剧痛与虚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