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瞥见连岸略显苍白的面色,她还是咽下了可能带有攻击性的话语,敷衍道:“哦,没事,你放在桌上就好了。”
禹乔说完就拿起剧本看。
她看得入迷,以为连岸放下饭盒后就已经离开,却没有想到他仍在房内,坐在与她间隔甚远的椅子上,就那样一直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你还有事吗?”禹乔不解地问道。
连岸深呼吸了一口气,想让自己放松,却把脸绷得更紧了:“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禹乔不在意地继续翻着剧本。
“我想当你的小四。”
……
禹乔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“啥?”她震惊地把剧本都掉落在地上,“不是,你刚才说啥?”
连岸被她这副见了鬼的表情伤到,悲哀地又重申了一遍:“我……我想当小四,你的。”
不等禹乔开口,他就开始说起了早准备要说的话:“我觉得你太可怜了。”
“我怎么可怜了?”禹乔一脸懵。
连岸似乎很痛心,虽然维持着以往高冷的人设:“他们都不能满足你,对吧。你辛辛苦苦来到这个世界上,就是为了好好生活。性生活也很重要,很多女性没有选对伴侣,这一辈子都无法体验到那种感觉。”
禹乔:……
等等,为什么连岸会突然谈到了她的性生活?
只能说不愧是做导演的吗?
连岸:“你吃得太差了。”
禹乔回味着邵远骞的夜间服务:“我觉得我吃的很好。”
连岸叹气:“那是因为你被骗了。”
禹乔坚持:“真的没有。”
连岸面色沉下,开始向她走来:“不要为那群无能的男人们狡辩,你要对得起你自己。”
“人生短暂,在安全的范围内及时行乐。”
禹乔觉得自己跟他说不通。
她弯下腰想要捡起掉落在地的剧本,却被连岸先抢先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