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哥,你还有下对吗?”
陆墨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他其实又想了两个下对,但这两个下对,都比不上左文茂的“师授”,说出来也没用。
陆晖沉着脸看向李东阳,李春山和左文茂。
虽然不想认输,但没办法取胜,只能不甘地开口:
“这次算你们……”
陆晖话还没说完,陆斗就笑吟吟地看向何守田。
“我对‘鹏举’。”
陆斗说完,何守田愣了一下。
二楼书房的老馆长,方启正,黄道同,院子里的陆晖,陆墨和周围看热闹的成材轩学子和苗秀斋学子,听了陆斗的下对,都是眼前一亮。
李东阳,李春生和左文茂更是直接呆住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斗。
二楼书房。
方启正望着院中众人,目光落在陆斗身上,开口说道:
“马跃,鸡啄对牛耕,只是技法之对,是‘形对’,蚕吐和鲤跃为算是意境之对,是“意对”,师授不仅有技法之对,意境之对,甚至还蕴含一些道理,算是“上佳之对”。”
“陆斗用“鹏举”对“牛耕”不仅形有了,意有了,而且浑然天成,意境高妙,可以称得上是‘神对’‘绝对’!”
老馆长和黄道同听了方启正的分析,都点了点头,表示认同。
黄道同更是笑望了陆斗一眼,转头对老馆长和方启正说道:
“牛耕在地,鹏举在天,此子志气不小。”
老馆长本来还担心陆斗不会作对,等到陆斗的“鹏举”一出,是彻底把心放回了肚子里。
又品味了一下陆斗的下对,老馆长看着院中的陆斗,是越看越满意,于是开怀一笑。
“牛耕一方,鹏举万里,我这徒儿张口就是气贯云霄!”
黄道同看到老馆长有些飘飘然了,笑着提醒。
“馆长,先不要急,也许你这徒儿只是偶得神句,下一轮比试就要现原形了。”
老馆长听黄道同这么一说,也觉得也不是没这种可能,于是笑呵呵的说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