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山,陆川和陆伯言,这是来镇上打短工来了。
陆伯言吃力地扛起一包粮食,整个人像是筛子一样,开始抖个不停。
旁边的陆川见了,嘿嘿一笑,对一旁的陆山说道:
“大哥,你看老三。”
陆山看了陆伯言一眼,然后看着陆河,无奈的动了动嘴角。
“行了,你就不要笑他了。”
陆伯言感觉自己好像被大山压顶,但嘴上却还是不服输。
“二哥,不服我们比比背书,写字。”
陆川十分轻松地将一袋粮食抗到自己肩膀,然后望着陆伯言撇撇嘴。
“你背书背得好,写字写得好有什么用,还不是和我们一起来做苦力了。”
陆伯言听了二哥的话,再不说一句话,背着粮袋颤颤巍巍地向粮店走去。
陆山见状,瞪了陆川一眼。
陆川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连忙扛着粮袋追上陆伯言,赔笑说道:
“三弟,二哥错了,你别生二哥的气啊。”
陆伯言笑着回:
“没生气。”
“本来是就我没用。”
陆斗听到了陆家三兄弟的对话。
虽然陆伯言在家里,总是表现得很开心。
但陆斗知道,他这个父亲不过是强颜欢笑,来掩饰他郁郁不得志的内心。
陆墨,陆晖和陆斗三人走了过去,等着陆山,陆河和陆伯言从粮店出来。
三个长辈一出来,陆墨,陆晖,陆斗立马打招呼。
“爹,二叔,三叔。”
“爹,大伯,三叔。”
“爹,大伯,二伯。”
陆山,陆河和陆伯言看到陆墨,陆晖和陆斗,也有些意外。
“散馆了?”陆山看向陆墨,陆斗和陆晖。
三人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