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在小河沟钓鱼的你们也看到了,我们家斗哥小半碗饵料都没用完,就钓上了十几条鱼,在集市上低价三文一条卖出去,还卖了五十四文。”
一听陆伯言说用不到小半碗的饵料,钓上十几条鱼,卖了五十四文,本来还嫌贵的村民们,顿时骚动起来。
“五十四文?”
“我要两份!”
“我也要两份!”
“……”
“诶,别抢别抢。”
二十二份饵料,很快就被一扫而空。
买到饵料的村民们,兴冲冲又去了小河沟。
而陆家人则围在吃饭方桌前,直勾勾地盯着陆伯言手上提着的粗布包裹。
陆伯言小心翼翼地将粗布包裹,打开一个口子,然后将里面的铜钱倒在了方桌上。
哗啦啦。
昨天陆伯言就是这样,把卖鱼的四十八文钱,倒在了方桌上。
陆山,孙氏和陆伯言看着那一小堆铜钱,满脸欢喜。
陆川和金氏更是眼神痴迷。
陆川咽了咽口水,向陆伯言问:
“三弟,这有多少钱?”
“我刚才数过了,一共一百九十八文。”
金氏忍不住感叹:
“娘嘞,快两百文钱了?”
“顶上我家男人七天工钱了!”
陆川更是激动起来。
“要是天天能有两百文,那十天就是二两,一个月就六两,一年就是……”
在陆川绞尽脑汁地去算时,陆伯言直接给出了答案。
“七十三两。”
孙氏呆呆看着桌上那堆铜钱。
“一年七十三两,比咱们全家人一年挣的还多。”
陆山摇了摇头。
“不可能挣那么多的,鱼只会越钓越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