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饵料没问题,卖饵料的钱才是他想要的第一桶金。
“你不是要去带我见蒙学的夫子嘛,要是定价五文钱一条,不知道要卖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也是。”陆伯言安慰自己,人要知足方能常乐,毕竟今天儿子钓的鱼能卖这么多钱,对他而言,已经是意外之喜了。
“我跟你说,我今天带你去的蒙馆,是你爹以前读书的蒙馆。这家蒙馆的夫子是一位有学问的,当年也是差一点儿就考上了秀才,只是运气不济……”陆伯言一边走,一边向陆斗介绍着蒙馆的那位老先生,看起来很是推崇。
陆斗提着木桶,看了他老爹一眼,心想:
“原来也是一个老童生。”
不过在镇上蒙馆教书的基本上全是童生。
只有县里,州府的蒙馆或者经馆,才会有秀才执教。
陆斗对于夫子是童生还是秀才,并不是太在意。
只要对方有学问就好。
一座没有名字的四合宅院。
还没进门,陆斗就听到了朗朗的读书声。
有人在背《三百千》,也有人在背《四书五经》中的内容。
看起来这间蒙馆,教的很杂。
得知父子二人要见馆长后,馆长的夫人把二人请到了馆长的书房。
放课之后,老馆长握着一本经义回到书房。
陆伯言用草绳提着两条鱼,连忙拱手欠身行礼。
“馆长。”
陆斗放下木桶,一道行礼。
馆长坐到椅子上之后,把经义放到一旁的桌上,喝了一口茶水,将茶杯放下之后,才看向陆伯言和他手里两条已经死掉的鱼。
“来看望为师啊?”老馆长冷淡开口。
陆伯言连忙笑着回:
“不是,是来给您送徒儿来了。”
“徒儿?在哪儿呢?”老馆长目光在屋子里转了一圈,然后又看向了门外。
陆伯言双手指向已经长过自己腰间的宝贝儿子。
“这个,我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