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供自己?”陆伯言眨了眨眼,觉得自己耳朵又出问题了。
金氏也是被陆斗给逗笑了。
“这孩子说什么疯话?”
陆川望着陆斗提醒道:
“陆斗,你是不是忘了你几岁?”
“你才八岁啊,怎么供自己读书?”
孙氏看到陆斗抢了自己儿子读书名额,心中本就不忿,听到陆斗现在还假惺惺地说要把读书名额让出来,更是觉得气愤,于是轻哼一声,冷冷开口:
“他是不知道读书人一年要花多少银两!”
陆山看着陆斗,感觉又重新认识了一次这个侄儿。
“陆斗,你的心意我们领了,但你想想,我们陆家五口人才勉强能供两个读书人。你一个人怎么可能供自己读书呢,况且你读书哪有时间去做工?”
“这次考较,本就是把读书的好苗子送去上学。”
“墨哥,技不如人。”
“这是他的命。”
陆山说完,朝众人挥了挥手。
“行了,大家都散了吧。”
说完,自己转身先走了。
众人互相看了一眼,各自散去。
从堂屋出来,往西厢房走的时候,陆伯言看着自己的儿子,想到儿子不仅赢了比试,居然还要把读书的机会让出去,于是竖起了大拇指,忍不住夸赞道:
“我儿不仅才高,德行还高。”
陆斗没有理会自己的老爹。
陆伯言心中却有无数个疑问。
“陆斗,你告诉爹,你是什么时候会背《三字经》《百家姓》和《千字文》的?”
“很久之前就会背了。”
“啊?那爹之前考你,你怎么背到‘苟不教’就不背了?”
“我之前……是不想读书。”
陆斗随便找了个理由。
总不能对陆川说,之前还没有穿过来。
“现在你是想读书了?”
陆斗点点头,回了句:
“读书才能改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