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长子,也是现今的一家之主陆山和陆山的媳妇孙氏,坐在堂屋主位。
陆家二子陆川和媳妇金氏,坐在主位左边的椅子上。
另有两个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,站在堂屋中央。
陆伯言依次向陆山,孙氏,陆川和金氏打了个招呼。
“大哥,大嫂,二哥,二嫂。”
陆山微微点头,说了句。
“坐吧。”
陆川朝陆伯言笑笑。
孙氏板着脸。
金氏勉强一笑。
陆伯言看到大嫂和二嫂的神情,讪讪一笑,坐到了主位右边的椅子上。
陆斗把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明白陆家全家供了陆伯言十年,但陆伯言都没有考中秀才,平时就对陆伯言多有怨言。
现在他这个闲人的儿子,又来跟他们儿子抢读书名额,所以他的大伯母和叔母,对陆伯言更加不满。
陆斗和大房家里的堂哥陆墨,二房家里的堂哥陆晖,并列一排,站在堂屋中央。
陆山喝了一口茶水,放下茶杯之后,抬眼看向场中的三人。
“晖哥,墨哥,斗哥,知道今天把你们三个叫来是做什么吗?”
三人点头。
陆山轻咳一声,开口说道:
“你们都到了入蒙学的时间,但是咱们陆家不养闲人。”
说到这里,陆山顿了一顿,看了陆斗一眼。
“想要上学,还要看你是不是那块料,所以,今天就由我来考较你们一番。”
“你们三个之中,只有两个能进入蒙学读书。”
陆墨,陆晖对视一眼,各自嘴角都噙着笑意的看了陆斗一眼。
陆斗从原主的记忆中可以得知,这是个“万般皆下品,惟有读书高”的世界。
想要在这个世界出人头地的方法有很多种,但读书永远是最好的一条出路。
作为原来世界的高考状元,汉语言和历史系双料博士,在宦海沉浮了二十几年的弄潮儿,陆斗并不怕考试和挑战。
反而隐隐有些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