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舞的精血本源在他掌控之中,这是最根本的束缚。
所谓的“青睐”与“归宿”,主动权永远在他手中。
一切,皆看往后形势发展与个人意愿。
阎万鬼见陆抗沉吟,连忙又补了一句:“陆公子尽管带阎舞离去,我等自会和阎枭天说明,他绝不敢提半个‘不’字。”
他口中的阎枭天,正是当今阎魔界的界王,阎舞的父亲,亦是名义上北神域最有权势的人物。
但在三位老祖面前,阎枭天的意见,就基本上无足轻重了。
阎万魑的话则更加沉稳:“不错。阎舞能追随公子,是她的机缘,亦是阎魔界的福分。枭天那边,公子无需挂心。阎舞,还不快快表态……”
陆抗实在不愿于三祖继续这般下去。
不杀三人,自有他的权衡与考量。
但这般当着阎舞的面,近乎赤裸裸地将她作为筹码与纽带,甚至带着几分逼迫意味地要求她表态立誓,实在有些……不堪入目。
阎舞毕竟是一界帝女,心高气傲,方才已屈膝求情,立下追随之诺。
此刻再被自家始祖如此“推销”与“催促”,那份难堪与屈辱,即便她强行压抑,陆抗也能清晰感知。
“够了!”
他厉声打断:“阎舞,随我走!”
没有多余的吩咐,没有虚伪的安抚,只有最简单直接的命令。
说完,他转身,朝着骨海深处掠去。
还需要在寻一枚‘噬魂魔珠’,才可离开骨海。
阎舞被陆抗那一声“够了”震得心神一清,紧接着听到这直接的命令。
她抬起头,看着陆抗那毫不犹豫转身离去的背影,眼中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。
有解脱,有感激,或许还有一丝更深的东西。
她深吸一口气,不再去看三位老祖,也不再有任何犹豫,跟上了陆抗,默默落后半步。
只是,周身的气息,依旧有些微紊乱,心境也远未真正平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