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,你们真腊王室这几百年攒了不少家底?”
许元慢悠悠地问道。
拔婆跋摩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完了!
这是要抄家了!
虽然早有心理准备,但真到了这一刻,他还是感到一阵肉疼。
“侯……侯爷明鉴。”
拔婆跋摩苦着脸。
“确实……确实有些积蓄。既然真腊都归了大唐,这些……自然也都是侯爷的。”
“很好。”
许元满意地点了点头
“带路吧,去你的私库看看。”“哦?你打听什么了?”
许元挑了挑眉。
“我听曹将军手下的那些兄弟说了。”
拔婆跋摩一脸兴奋,眼中闪烁着向往的光芒:
“说是那个什么……高句丽的国王,还有西域那几个小国的国主,都被抓去长安了。”
“结果呢?陛下不但没杀他们,还给他们封了官,赐了宅子,还允许他们参加朝会!”
“听说那高句丽的王,现在每天在长安的酒肆里听曲儿,还学会了打马球,日子过得比在那个苦寒之地还要滋润!”
说到这儿,拔婆跋摩舔了舔嘴唇,一脸憧憬:
“侯爷,您说,我到了长安,能不能也给我弄个这样的差事?”
“我也不求别的,只要能让我每天有好酒好肉,再给我配几个会跳舞的大唐美人……啧啧,这真腊王谁爱当谁当去!”
看着拔婆跋摩那副毫无出息的模样,许元被气乐了。
这还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。
不过转念一想,这样也好。一个胸无大志、只想享乐的废王,对大唐的统治才是最安全的。
“你想得倒是挺美。”
许元用笔杆敲了敲桌子,没好气地说道:
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这点要求,我想陛下还是会满足你的。毕竟大唐养几个闲人,还是养得起的。”
“嘿嘿,那就好,那就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