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给人听。”
曹文深吸一口气,转身对着大堂内的众将和官员,大嗓门震得房梁灰尘簌簌落下:
“真腊那个老国王拔婆跋摩,是个废物!”
“咱们还没到,他就已经被人家赶出了王宫。”
“那个叫希瓦达塔的权臣,手段狠得很,不仅策反了真腊的御林军,还拉拢了一大帮王室宗亲和大臣。”
“现在,整个真腊的朝堂,有一多半都倒向了希瓦达塔。”
“拔婆跋摩那个倒霉蛋,现在只剩下不到三千人的残兵败将,被希瓦达塔的追兵撵得像条丧家之犬,一路向北逃窜,眼看就要被逼进死胡同了!”
大堂内一阵骚动。
交州的官员们面面相觑,有人低声议论:
“这……这岂不是大势已去?”
“若是真腊已经易主,咱们再去,岂不是名不正言不顺?”
曹文听得心烦,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怒目圆睁:
“怕个鸟!”
“那个希瓦达塔算个什么东西?乱臣贼子罢了!”
“侯爷,只要您一声令下,末将这就带上前锋营,杀进真腊,把那个希瓦达塔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!”
“到时候,咱们把拔婆跋摩那个废物扶上去,不就结了?”
曹文的话,代表了大多数武将的心思。
简单,粗暴。
既然来了,那就是要打仗的。
管他谁当国王,大唐的铁骑到了,谁不服就砍谁。
然而,许元没有说话。
他依旧盯着那张地图,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发出有节奏的“笃、笃”声。
大堂内渐渐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位年轻的统帅身上。
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