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皮裘早就穿不住了。
许元解开了领口的扣子,感受着那渐渐回暖的气温。
这是大唐的疆域,也是他要守护的山河。
十余日的急行军,对于体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,但好在现在的天气越走越暖,不用顶风冒雪,士气依旧高昂。
终于。
鄂州到了。
滚滚长江,如一条巨龙横卧在眼前,江水滔滔,奔流不息。
许元勒住缰绳,驻马江边,望着那宽阔的江面,眼中闪过一丝豪情。
“那就是长江。”
张羽骑马立在许元另一侧,看着江面上那密密麻麻、如同过江之鲫般的船只,眼中满是震撼。
“侯爷,这手笔……太大了!”
只见江面上,早已停泊着数不清的大船。
那是朝廷早已调拨好的渡江船队。
每一艘船上,都插着大唐的旗帜,在江风中猎猎作响。
并没有太多的废话,也没有什么激昂的演讲。
这一路行来,许元早就用行动告诉了所有人,什么叫雷厉风行。
“渡江!”
仅仅两个字,便拉开了这场万人大渡江的序幕。
五万大军,人喊马嘶,却井然有序。
前锋营率先登船,曹文站在船头,像个门神一样盯着对岸,仿佛随时准备跳下去砍人。
主力大军紧随其后,步卒、骑兵、辎重,分批次、分区域,有条不紊地踏上甲板。
神机营的兄弟们最为小心。
张羽亲自盯着,嗓门扯得老大:
“都给老子小心点!”
“那火药可是宝贝,沾了水就成泥巴了!”
“还有那火炮,那是侯爷的心血,磕了碰了,老子把你们扔江里喂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