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守着这座古城的人,多数都不是本地人。
在晴楼上,郁垒终究还是没有忍住,他看向了脸色有些憔悴的李晚晴。
李晚晴知道司座想问什么,可她也知道自己说了之后一定会有引起变动。
司座说过无数次,方许是变数。
而李晚晴的能力是预知,一旦她说了,那变数就不再是变数,天下的结局终究还是灭亡。
可看着郁垒的眼神,李晚晴几乎忍不住。
“不要说!”
郁垒忽然开口,语气无比坚定。
李晚晴点了点头:“其实,我也不能预见什么。”
她看到了一些,看到的东西让她感觉毛骨悚然。
她是唯一一个不靠别人说,而靠自己的能力看到了不止一个方许的人。
她还是唯一一个,看到了不止一个方许但知道就只有一个方许的人。
有一个,是假的。
“说和他无关的事。”
郁垒语气认真:“只要是和他有关的都不要提,只说和我们有关的,和殊都有关的,或许是和陛下有关的。”
李晚晴张了张嘴,犹豫不决。
站在她身边的叶明眸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,示意她不用为难。
“和殊都有关的是一场大战。”
李晚晴低着头,她能从叶明眸的掌心里感受到温暖。
可这些许温暖,暖不了她心中的奇寒无比。
有些时候,能预见的人并不会比别人快乐,尤其是当能预见的人,有太多她在乎的人的时候。
郁垒敏锐的感觉到了:“和我有关的还是和方许有关,我们两个无法分开说?”
李晚晴微微点头。
郁垒笑了笑:“那就不说我,说说看这座城如何?”
李晚晴抬头看了郁垒一眼,然后又快速把头地下。
她咬着嘴唇,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但就是说不出口。
“不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