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君侧反驳的很快。
“按照你的计划,异族在中洲损失惨重才能赢,那个时候的异族已经没有什么大妖了,中洲不止有大殊,还有很多国家,其中有不少实力比大殊还强。”
“到时候你再让佛宗对你有异心的人来中原清理异族,你就不担心他们非但不会有损失,还会在新的地盘上顺势做大?”
“佛陀,你该想到的,遭受了战乱的地方,谁来做救世主谁就永远是救世主。”
“不管是你手下哪个菩萨来,他在中洲的地位一定比你高。”
“据我所知。。。。。。你的实力和信仰之力应该有关,信仰你的人越多你越强,菩萨也一样,到时候整个中洲的信仰之力,足以让他与你抗衡!”
“让异族去西洲,那样才能真正的起到作用,才能让那些威胁你地位的人不得不战。。。。。。他们就算不愿意为你而战,也不得不为自己而战。”
“异族一旦把他们能享受信仰之力的地方都打下来,他们什么都没了!”
张君侧也深呼吸,他的牌已经打完了。
一个只有两张底牌的人,居然敢在太一生水面前要求对方交出全部修为。
不得不说,张君侧是个疯子。
不得不说,太一生水也是个疯子。
一直都在围着张君侧绕圈的太一生水,此时刚好走到张君侧对面。
他回到了最初的姿态,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张君侧的眼睛。
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,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,太一生水忽然抬起手放在张君侧的肩膀上。
他往前压了压身子,在张君侧的耳边轻声说了五个字。
“你打动我了。”
张君侧的身子猛的颤了一下。
太一生水嘴角一扬:“我知道你其实还有一张底牌,你打算用你们拓跋家的血契来完成仪式,很抱歉,这张底牌你用不了。”
他的手忽然按住了张君侧的脑袋,手心里有一股血冒出来很快就涂满了张君侧的脸。
“我有我的血契,你想用你的血契来骗我,你想的太多了。”
张君侧想挣扎出来,因为他的计划确实被看破了。
但这个时候,已经不是他说了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