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大柱国之所以愤怒,是因为此前古纳要挟。”
郁垒看向卜落林,脸色真挚起来。
他说:“原本夜廷斯和古纳是想演绎出双簧,配合着敲诈大殊。”
“古纳想让大柱国拜入他们的七品武夫门下,且让大殊交出东林省。”
“而夜廷斯则以从中斡旋唯有从中获利,逼迫我大殊将西林省割让出去。”
郁垒又叹了口气。
他继续说道:“这两国包藏祸心,根本不是为了帮大殊而来。”
“他们根本不在乎异族,甚至觉得异族无关痛痒。。。。。。这几日主使也看到了,若非是大柱国赶了回来,靖宁郡未必守得住。”
“这非我大殊一国之灾难,实为人族之大患。”
郁垒稍作停顿:“我的意思是,想请主使从中斡旋,还是要以人族共同命运为主,一心抵抗异族。”
听到这,卜落林一脸为难:“我理解司座的难处,但我沙丘和夜廷斯并无来往,和古纳也无邦交。”
他摇摇头:“我有心无力。”
郁垒身子坐的更直,脑海里把方许说过的话仔细回忆了一遍。
然后开口道:“若夜廷斯夺取西林,古纳夺取多林,两国大军便可长驱直入,大殊北方尽在这两国之手。”
“大殊与沙丘以前虽无往来,但你我两国成钳形之势,可压住夜廷斯与古纳。”
“沙丘在北,大殊在南,夜廷斯架在你我两国之间,哪怕有百万之众,有两位七品武夫,也不敢放肆。”
“一旦让夜廷斯南下夺取中原,夜廷斯势大,沙丘也难以挡住夜廷斯和古纳联手。”
他说到这的时候,脑子里冒出来方许提到过的那四个字。
远交近攻。
果然,卜落林听到这脸色也变了变。
郁垒道:“我可以代表大殊皇帝陛下向主使大人做出一个承诺,只要你我两国联手将夜廷斯和古纳挤出会盟,那西林和东林两省每年的所有收入,尽归沙丘所有。”
卜落林听到这没忍住,一下子站了起来。
郁垒继续说道:“若主使不相信我的话,我还可以做出一个保证。”
他也站起来:“沙丘大军可以直接在西林和东林两省驻扎。”
他看着卜落林:“主使也能想到,沙丘大军在大殊北部驻扎,就相当于是在夜廷斯南部插进一颗钉子。”
卜落林:“大殊真的愿意将西林东林两省交给沙丘?”
郁垒道:“请主使派人回沙丘请示沙丘大汗,只要沙丘大汗点头,那我们随时可以签订盟约。”
卜落林深吸一口气,然后重重点头:“我现在就派人回去请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