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寒冬腊月的天气,桃树开花本来就是很奇怪的事。
好在是这些桃树都在不被人注意的地方。
没有人知道郁垒在成为轮狱司司座之前做了些什么,连陛下其实都不知道。
他行走与天下,结交天下豪杰。
然后种下桃树。
这分散在各地的桃树就是他的眼睛和耳朵,就是他感受天地变化的信息来源。
原本司座只会针对单独的某一株桃树运功,现在对他所种下的全部桃树动用念力,对他来说也有些吃力。
很快,他的额头上就见到了细密的汗珠。
庞大的信息像是洪流一样冲入了晴楼的大桃树上,那满树的桃花看着就更加鲜艳起来。
这些信息也被李晚晴感受到了,于是更为专注。
她掌心里的紫色光华闪闪烁烁,似乎正在从这庞杂的信息之中吸取着什么。
只片刻后,她的额头上也出现了一层汗珠。
“还好,各地没有什么异动。”
郁垒缓缓松了口气:“我们确实还有至少两个月的时间准备。”
他睁开眼睛,看向李晚晴:“你预见到什么了?”
李晚晴的脸色却有些变了,逐渐发白。
她回头看向郁垒,欲言又止。
郁垒从他的表情似乎看出些什么,他只是淡然的笑了笑:“关于我?”
李晚晴表情悲怆:“司座。。。。。。会死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司座会死?
郁垒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变化,对于他来说会死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结果。
“殊都会破吗?”
听到这个问题,李晚晴的表情更为痛苦悲怆:“我若说了,殊都可能就会破,司座可能就不会死。”
在这桃台上,两个人需要密切的配合才能推演天下大势。
李晚晴通过各地的桃树分析,然后进行预演。
最终她看到了司座一身是血的站在殊都城墙上,然后一头栽了下去。
“也就是说,你告诉我,我可能就会在之后某个时间节点做出不一样的选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