梵敬和尚努力坐直身子,似乎是不想在郁垒和方许面前颜面尽失。
“中原之地不敬佛祖,百姓无信仰而乱象丛生。”
梵敬和尚说:“你们中原人有句话说不破不立,这样无信仰无敬畏无约束的天下就该打碎。”
司座刚要张嘴,本来不打算说话的方许开口了。
“放你那佛祖的罗圈屁。”
郁垒看向方许,方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没忍住,我不插嘴了。”
梵敬和尚冷笑:“看,你们提及佛祖都没有丝毫敬意,满嘴污言秽语。”
方许深吸一口气,想骂,忍住了。
毕竟问案的是郁垒,他不给梵敬面子也得给郁垒面子。
“佛宗已经退出中原千年。”
郁垒缓缓开口:“可这千年中从没有人诋毁佛宗,更没有人将佛宗视为妖魔鬼怪。”
“若你代表佛宗来中原传法不会有人阻止,可你选择的是毁掉这里。”
梵敬看向郁垒:“不经受苦难的人就体会不到我佛宗的慈悲。”
方许忍不住了,他起身拉开天字一号的门,进去给了梵敬一个大嘴巴,然后出来,还把门带好。
郁垒看了方许一眼:“不如你进去挨着他坐着,打起来方便些。”
方许讪讪一笑:“抱歉。。。。。。又没忍住。”
梵敬啐掉嘴里的血,看方许的时候眼神里的怨恨极重。
”千年前中原有圣人,佛宗不远万里到中原觐见。“
梵敬语气中也透着恨意。
“可是中原的圣人并不尊重佛宗,他虽然许可佛宗在中原传教却制定了许多不公规矩。”
“不许佛宗占有土地,哪怕是寺庙所有的土地也要向中原朝廷缴纳税贡。”
“不许佛宗营收不报,所有香火钱都要如实上报且还要按照比例抽成税收。”
“佛宗在西洲至高无上,到了中洲却事事都要遵守所谓规矩,还要接受监管。”
说到这,梵敬看向郁垒和方许:“你觉得公平?这是虐待!”
方许又急了,开门进去抽了一个大嘴巴又出来。
他一边走一边嘟囔:“你管这个叫虐待?”
梵敬怒了:“你敢和我心平气和的辨法吗!”
方许:“我跟你心平气和?我现在没把你卸开就算天大的心平气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