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艰难的抬起手指向方许:“你以为你赢了?你们整个中原的人都输了。”
方许的回应是。。。。。。一个耳光抽了过去。
势大力沉,把卫恙的一颗牙都打飞了。
“你是不是以为我在乎?”
方许第二下紧跟着就扇了出去:“你赢没赢的我不在乎,现在这一刻我赢了我就很高兴。”
说着话的时候,第三个耳光也扇了上去。
几下之后,卫恙那张脸又红又肿。
可他还在讥讽方许:“亏你还有圣瞳,你识破的太晚了,你得意什么?”
方许:“早早晚晚识破了还不能得意?”
第四个耳光又抽了过去。
“够了!”
卫恙装不下去了:“你不要再打了!你可以杀了我,不要再扇我的脸!”
方许啪的一声又扇了过去:“就扇。”
说完再补一下:“就扇!”
打完觉得实在是不出气,于是开始抡圆了胳膊继续扇。
也不知道扇了多少下,卫恙那张脸都已经被打的变了形状。
卫恙也说不出话来,倒是以长枪挑着卫恙的叶别神开口了。
“要不。。。。。。我把他放下来你再打?这样,我比较累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御书房。
皇帝惊魂未定,但还是要装作镇静。
如今的局面他还能安然坐在皇位上,他没有死,就已经不幸之中的万幸。
因为之前太医院的事,皇帝不相信太医院的任何人。
反倒是因为卫恙指证了他的恩师和师兄,皇帝这才用卫恙给他调理身子。
现在看来,也许这一步都落在了卫恙的计划之内。
“方许。”
皇帝看向站在一边掏耳朵眼的方许,方许回过头:“陛下,怎么了?”
皇帝问他:“你是什么时候觉得卫恙是那佛宗奸贼的?”
方许决定说一个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