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问:“你们和谁勾结?为什么要对厌胜王下手?”
屠容鸢倒是没有隐瞒:“和谁勾结你自己心里清楚,你们大殊朝廷之内想让他死的人多的是,也包括你们那位先帝。”
方许:“狗先帝想长生?所以派人联络你们一起算计厌胜王,他派的是谁?”
屠容鸢:“你真可笑,还一直以为所有事掌握主动的是你们殊人,哪怕是那个苟延残喘的皇帝,你也认为他能掌控一切。”
方许心里一动。
屠容鸢的回答,其实没有出乎方许的预料。
屠容鸢继续讥讽:“一个一心想续命的皇帝,早就已经快油尽灯枯的皇帝,为了能活下去,什么他不愿试试?”
“这种人。。。。。。。实在是太好利用了,哪怕是要毁掉你们大殊唯一的支柱厌胜王,他也在所不惜。”
方许点头:“果然是被蛊惑了。”
屠容鸢:“你这个人倒是也有点意思,明明活不了多久却还想查找与你自己无关的真相。”
方许啪啪啪的在屠容鸢嘴上又拍了几下。
“你最好客气些,我再怎么被动也没你被动。”
方许问:“算计了厌胜王的下一步,是不是就是攻打大殊本土?”
屠容鸢的眼神又变了。
方许叹了口气:“果然他妈猜不错,你们才是最先向异族投降的人,而不是安南人,要么,就是你们和安南人一起向异族投降了。”
“你要去殊都,一定要去,就是想确认一下厌胜王到底死没死,中没中计,如果你确定了,异族就会向大殊发起总攻。”
方许越说越气,抬手就给了屠容鸢几个大嘴巴。
打了都不解气。
所以又打了几个大嘴巴。
“用臣服来换取生存,你们觉得异族的目标是大殊,只要你们臣服,帮异族打通进大殊的路,你们就能幸免。”
方许摇摇头:“想的挺美。”
屠容鸢眼神里满是愤怒:“你们自以为是的殊人懂什么?”
方许:“别说你没得选的那一套,我才不在乎你有的选还是没的选,我只在乎你惹没惹我,惹我,我就干你。”
就在这时候,马车缓缓停了下来。
。。。。。。
北固都城之内还有一座城,那是北固皇城。
马车就在皇城外停了下来,四周已经满满都是北固的禁军。
这里早就已经被封锁,百姓们肯定是不许靠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