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悬沉默了好一会儿,这才醒悟:“妈的。。。。。。确实是。”
方许试着理解司座说的那些话。
司座说他是意外,是变数,甚至算规则之外。
那什么是规则之内?
比如大殊的存在,国家的存在就必然是在规则之内。
陛下想斗,斗的不是国家存在的规则,恰恰是国家灭亡的规则。
可不管是陛下还是郁垒,都是在规则之内去斗另一个规则。
所以哪怕陛下创建了轮狱司,说出世人见我如见青天这样的话,可轮狱司,也在规则之内。
是什么让陛下和司座确定了方许是个变数?
是灵胎丹案,是方许在大殿上逼陛下追究先帝,是方许还逼陛下追究太后,是方许在大殿上当着文武群臣把先帝肉身剁了个稀巴烂。
这些,都不在规则之内。
轮狱司内的每一个人,送郁垒到紫巡到金巡到银巡再到狱卫,他们都想和那个一定会导致灭国的规则斗,那是无数年来周而复始形成的规则。
一个国家,从初建时候的百废待兴,到兴盛时候的国富民强,再到灭国之前的乌烟瘴气,这个规则似乎已经写进时间里。
没有人能掀翻这个规则,就好像没有人能战胜时间。
国家也好,人也好,种族也好,世界也好,都在一个固定的空间之内。
而规则,又是写进时间里的东西。
空间,时间。
圣辉,神华。
方许深吸一口气。
他妈的。。。。。。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?
这些也没人和我商量过啊,突然就放在我肩膀上了?
他沉默了。
“如果我真的是变数,那么这些话你们不该告诉我的。”
良久之后,方许才微微摇头:“就让我好像是个无头苍蝇似的傻逼呵呵的乱撞。”
小白悬:“这些话不重要,你知道你是个变数,但你不知道你是什么之中的变数,所以只要你依然我行我素,你就依然是谁也确定不了的变数。”
他补充:“另外,你刚才的话应该把好像两个字去掉。”
方许撇嘴:“你小时候因为嘴欠挨过揍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