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许看着王崇:“你们身为大殊的军人,就成了冯希宝的看门狗?”
王崇低着头:“有什么办法,教坊司的人都已经死了,难道我们也要陪着死?”
他抬头看着方许:“又不是我们杀的!”
方许:“那今日你要杀我们呢?”
王崇的头又低了下去:“谁叫。。。。。。谁叫你们在教坊司闹事,你们是自找的,那些客人是被你们牵连,要怪,怪你们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方许笑了:“我已经不是轮狱司银巡,不然一定把你绑了送到殊都受审。”
王崇:“你放我一马,放我们一马,你要多少钱就会有多少钱,况且,你只要靠上平章候,你以后还不是飞黄腾达。”
方许伸手抓住王崇的头发,把人头往旁边一拉露出脖子。
“第一,我不是放马的,没那么多马放给你们;第二,我不是银巡,没必要把你送去殊都受审。”
一刀落下。
王崇的人头被方许提在手中,身躯倒了下去,血很快就浸湿了大一片土地。
这个家伙是刚入四品的武夫,方许是三品中。
方许杀他,毫无压力。
往四周看了看后,方许用王崇的衣服把人头包了,拎着跳出破庙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天空上,小白悬咳了一口血。
他原本就快油尽灯枯,只是装作潇洒无事而已。
可他还是不打算停下来,他要去除掉那个邪修。
刚才他没对方许明说,他已经看出来,这个幕后邪修在教坊司每个人头颅里插了簪子。
簪子上的符文能利用教坊司的人吸收元气,然后转化到邪修身上。
就是每个人都有的那一口先天气。
也不知道那邪修用这种法子图谋什么,又已经害了多少人。
但他知道能用这种邪术的人肯定修为高深,他现在不一定打得过。
可他还是要去。
不管是他全盛时期遇到了,还是现在濒死之时遇到了,他都要去。
承度山青羊宫的人,遇到这种事就没有不管的道理。
若杀了那邪修,他回青羊宫,见到师父,师父会揉着他的脑袋夸一句不愧是我的弟子。
若杀不了那邪修,师父知道了,也会夸一声不愧是我的弟子。
死就死呗,不能因为要死了就不去干架。
他乘着纸鹤,伸手在章朝奉的头颅上拔出簪子。
将簪子举起,见一点淡薄的元气飘往正南,于是他驾乘飞鹤一路向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