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将军大声问道:“你所言不虚?”
方许:“骗你是狗。”
那名将军立刻回身抱拳:“陛下,若方许此言是真,那千万不能杀他,前方战事吃尽,我们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这他敏锐的闭嘴,战况他不能多说。
皇帝心中冷笑。。。。。。。方少酌啊方少酌,你不低头,原来是想让朕向你低头?
他扶着龙椅起身:“朕的父亲,大殊的皇帝,因为犯错而被朕追责,若方许因为身有异瞳而不被追责,那天理王法何以服众?”
他声音更为寒冷:“该杀!”
郁垒此时都有些急了。
方许不急,他朝着皇帝那边又一次抱拳。
“陛下,臣认罪认死,陛下说的没错,先帝之罪尚且不能宽恕,臣之罪更不能宽恕,臣身为轮狱司执法之人,更应该以身作则,领罪认罚。”
他站直身子:“只求陛下给我一个全尸。”
皇帝一愣,这个混账小子真想求死?
真想以死来证明,国法森严?
可事情到了这一步,似乎已无转还余地了。
皇帝只能点头:“准了。”
方许心里一笑,只要不砍头,老子有无足虫,干脆借机跑路算了。
可他才想到这,皇帝下令:“你所犯下的三条死罪,朕一一给你定论,天通殿上当众杀人,死罪;污蔑先帝,死罪;但朕不是小气之人,你骂朕,朕不给你定死罪。”
他一摆手:“死罪择期,活罪当庭,骂朕的事不以死罪论处,拉到殿外打二十军棍!”
说完后一转身:“现在就打!”
方许气的皇帝小声骂街:“妈的,和朕耍心眼。”
郁垒看向方许,叹了口气:“活该。”
方许也叹了口气:“操。。。。。。。万万没料到。”
没片刻,大殿外就传来方许杀猪般的嚎叫声。
皇帝坐在屏风,听着方许哀嚎,有些满足,越听越满足。
他心说朕还治不了你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