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白气似乎是吓着了,明显一哆嗦,然后迅速飞回水中。
白气进水的那一刹那,水泡就咕嘟咕嘟翻腾起来。
方许看着那比别处剧烈的水泡问:“怎么回事?”
白悬不在意,继续往前走:“骂我呢。”
方许都心有余悸:“那是不是真的鬼?”
白悬微微点头:“是,被人故意养在这里的。”
方许:“那个不小心掉进去的玄境卫。。。。。。。以后也会是这里的一个了吧。”
白悬冷哼一声:“不小心掉进去的?他们又没什么别的本事,若无献祭,如何过桥?”
方许听到这话心里一紧。
那个玄境卫,难道是被玄鹤在这桥上推进去的?
他们从坡道冲出来的时候看到了石磙砸起水柱,有甲胄在水中翻滚。
难道是在桥这里被推进去的,然后又飘到那个地方了。
玄鹤此前一直说他们先下的时候,方许对此人还有些好感。
现在,只剩下厌恶。
知道真相,轮狱司的人也都沉默下来。
他们理解不了也干不出来,为了任务而故意牺牲同伴的事。
大家过了桥之后,高临小队的顾念回头看来时方向:“对不起,不该骂你活该。”
再往前跑了大概几十丈远,前面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门。
肉眼判断应该是木材,不似金属门那样厚重。
木门上还有许多许多瘤疤,就像是某一种树上会天然形成的眼睛形状差不多。
高临上去就要推门,被白悬叫住。
“老桃木门,别碰。”
高临骄傲,他回头看白悬:“一扇门,能怎么样?”
白悬:“和掉进湖里差不多。”
高临伸出去的手就尴尬了。
他问:“怎么办?”
白悬:“用血洒在上面,远离门把手位置。”
方许上前:“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