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垒走上升降台,示意方许跟上。
他说:“看来你到现在也还不知道,大殊在南疆外和什么在打仗。”
方许觉得这句话有些诡异。
郁垒淡淡道:“自然而生的东西万万千千,并非只有人靠进化摆脱了一部分自然规律。”
方许眼睛逐渐睁大:“妖?”
郁垒道:“不算,也差不多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方许听完郁垒的话,脑海里就冒出一个想法。
百姓们总是会讲到鬼故事,妖怪故事,可方许认识的人中没有一个见过鬼,也没有一个见过妖。
郁垒说真有,那为何不见?
郁垒带着方许走上淘汰,示意方许坐下。
方许先颠颠儿的过去给郁垒泡茶,郁垒就知道这家伙献殷勤是因为有太多疑问。
把茶放在郁垒面前,方许就乖巧的在旁边站好。
郁垒:“坐吧。”
他问:“最好奇的是什么?”
他以为方许最好奇的是妖,或者是鬼。
但方许问出的第一个问题是:“司座的茶好像不少年了吧?”
郁垒明显有些尴尬。
以司座的地位,喝陈茶也就罢了,要是讲究年份的茶也好,偏偏那茶一看就不太好。
“那时我还年少,认识了一位姑娘。”
郁垒眼神追溯过往:“她说,她爹娘感情不好,爹走了,娘也不要她,她从小跟着爷爷长大,她爷爷靠一片茶园养活她。”
方许:“所以司座可怜她买了茶?”
郁垒:“没有可怜她,完全是因为好色。”
方许:“没少买。”
郁垒:“喝了十七年了,还没喝完。”
方许挠头发。
你看,司座这样的人,年轻的时候还不是被人钓的跟翘嘴似的。
不对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