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许点头。
理智归来,他忽然醒悟到了一切的根源。
“高境奇说的是真的。”
方许低语:“灵胎丹的事,会让很多大人物坐不住。”
这是轮狱司查办的第一个大案,原本就会受到很大阻碍。
张望松父子身后有礼部侍郎,高境奇背后有太医院和灵境山。
而灵胎丹牵扯进来的,天知道有多少王公贵族。
他们绝对不会允许轮狱司把这个案子公之于众。
司座就是那座晴楼,他们要把晴楼拆了。
晴楼崩塌,轮狱司也就塌了。
“我昨夜去见过司座,他住处外高手如云。”
方许眼神恢复清明:“谁能无声无息的重伤他,还能杀了张望松父子和高境奇?”
如果郁垒出任司座真的这么容易被除掉。。。。。。
那在重压之下登基的陛下,为什么要选郁垒?
想到这,方许心中有个猜测越发清晰。
。。。。。。
重伤的司座已经转移出省府,搬到了那个残缺破旧的小院里。
司座和方许说过,他年少曾在石城求学,这里是他旧居。
他还和方许说过不会再回来这里住,说这话的时候,他语气之中难掩对这里的嫌弃。
可好像事与愿违,又似乎不是巧合。
巨少商来的路上一直都在思考,到底谁能在戒备森严中重伤司座。
就算是六品武夫杀进来,也不可能这样悄无声息。
六品武夫杀进来的动静,整座石城里的人都能听见。
莫非是上品念师?
思来想去,只有那个级别的念师才具备如此能力。
等他到小院的时候,发现此地的戒备层层叠叠。
他要见司座,坚守的人不许。
不少人过来阻挡,他们不愿意对自己人动手,可巨少商执意硬闯的话,长刀终将出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