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他每年走访,长期照顾孤寡,说他经常派人施粥,这些也都是真的。
所以崔昭正还真想跟着张望松办事。
只是没想到,一个多月前张望松好像变了个人似的。
有天夜里,张望松和李典狱大吵一架。
李典狱摔门而出,一边走一边骂,骂的很凶。
当时崔昭正看到了,可他没敢问。
第二天一早就传来李典狱死讯,仵作和高境奇都看过,说是中风死的。
张望松哭的很厉害,甚至在李典狱家里磕头赔罪。
张望松说因为政务上的事他和李典狱有分歧,两个人吵了架。
他也没想到,竟然把李典狱气死了。
当时人人都说张望松坦荡,因为这事他完全可以不说。
李典狱的家人也没怪他,反而还安慰他。
两家人,抱头痛哭。
听到这方许脚步稍慢:“两家人?张望松的家里人呢?”
崔昭正道:“李典狱出事之后不久,上边就有消息,张知府要调任通判,他妻子先去省府了,他儿子在都城求学,一年只回来一次。”
“上次见到他儿子还是在李典狱的葬礼上,然后就没见过,大概是回都城去了。”
方许嗯了一声。
李典狱死了之后,张望松就下令任何人不许插手监狱的事。
理由是,害怕有人乱插手,污了李典狱的名声。
一开始大家也没当回事,毕竟用不了多久应该就有人来补缺。
当时还有不少人恭喜崔昭正来着。
因为崔昭正确实很合适。
前后伺候了三任知府,在总捕位子上已有近十年。
不管是资历还是能力都够格。
“李典狱死了,你是不是能补上?”
方许也问到了这个问题。
崔昭正又笑了:“钦差,哪有那么顺理成章的事?”
少年心境:“顺理成章不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