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,查出来他是十恶不赦的坏人。”
方许声音更大些:“不但要杀他,我还要扒掉涿郡的一角城墙!”
“我不但要扒了城墙,还要你们敢与我打赌的,输了就排队去维安县道歉!”
不管什么地方,只要看到当地城墙缺了一角,就知道这里民风不善。
出过十恶不赦之事的地方,人人唾弃!
维安县的人,已经背九年恶名。
哪怕是根本不知道发生过什么的外人,路过维安县。
看到城墙上的缺角,他们也能朝着维安县人身上吐口水,满眼厌弃。
出过十恶不赦大案的地方,朝廷在十年内更不会从此地取仕。
就因为城墙上的缺角,维安县人谁也别想出头。
最重要的,明明是因为涿郡,维安县被迫拆了一角城墙。
涿郡的人骂的最脏最狠!甚至还说因为与维安县相邻而耻辱!
所以方许这一声喊,围观的人又安静下来。
“赌不赌?”
方许问众人。
巨少商走到方许身边:“想拆城啊。”
方许:“必拆。”
巨少商:“你要出气,我挺你,但你终究不是轮狱司的人,拆城墙的费用,轮狱司不出。”
方许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巨少商:“你答应进轮狱司,不但包费用,我是你的领路人,你做的事我替你顶。”
方许一撇头:“都说了不死就找你。”
巨少商:“先跟我再死也行啊。”
方许白了他一眼,然后大声问:“谁跟我赌?!”
颤颤巍巍的张望松此时强硬了些:“钦差大人!”
他被搀扶着向前:“不管是因为什么钦差要如此羞辱本官,本官都不敢稍有不敬。”
“但!”
他陡然提高嗓音:“请钦差不要为难我涿郡百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