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他们冻结资金、影响收益、损害账户权益,那些港岛投资人全部都是受害者。”
“你明白怎么做了?”
吉米深吸一口气。
“明白。”
“飞哥,我马上安排。”
“还有,我会联系陈天衣,你随后和他对接资料。”
顾飞挂断电话后,马上又拨给陈天衣。
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。
“喂!”
陈天衣声音冷静沉稳。
“陈大状,忙不忙?”
“顾生,有什么事?”陈天衣问道。
“CFTC、FBI、IRS、DOD,今晚轮流上门。”顾飞语气轻松,把今晚的事告诉陈天衣。
陈天衣沉默了片刻。
“这已经不是普通商业调查,是政治迫害。”
“所以我要你从港岛给我反击。”
顾飞收起笑意。
“第一,代表飞翔集团、飞翔私募基金、天空投资相关权益方,起诉CFTC选择性执法、恶意针对外资、损害投资者权益。”
“第二,起诉梅里贱国税局越权征税、滥用税务调查、干扰正常商业活动。”
“第三,向港岛法院申请禁制令,禁止相关经纪商、清算机构、托管银行,在未经合法授权和港岛法院程序认可前,向第三方非法披露客户资料。”
“这批资金里面不止有我的钱,还有港岛很多合法投资人的钱。”
陈天衣心肝一颤,“我们投资的钱??”
顾飞笑了笑,“你说呢?”
陈天衣深吸一口气,“顾生,我马上安排,我一定要让梅里贱这帮畜生付出代价。”
他可是投了八千万港币啊!
顾飞说道:“我要你把这件事打成国际金融歧视案,不是天空投资有没有赚钱的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