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在会客室吗?”顾飞点点头,问道。
“是的,亲爱的。快点哦,我们都去洗白白了。”
梅根放开顾飞的手臂,妩媚一笑。
顾飞点了点她的红唇,放到嘴中尝了尝咸淡,“记得换上战袍。”
“嗬嗬嗬,那你今晚喜欢黑丝还是白丝?”梅根捂嘴轻笑。
“rOSe!”
顾飞说着,摆了摆手,转身走向会客室。
“顾先生!”
弗林姆斯看见顾飞走进来,居然站起来鞠了一躬。
“昨晚吃了八味地黄丸?”
顾飞挑了挑眉,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。
“是的,顾先生。我本来对八味地黄丸嗤之以鼻,还以为是那些劣质的壮阳药。”
说着,弗林姆斯脸上有些惭愧。
“我错了,八味地黄丸竟然如此逆天,让我的身体短暂恢复到了10年前的水平。”
“没这么夸张,只是你身体太虚弱了的错觉罢了。我说过,只是有可能能治好你身上的病,并不一定!”
顾飞摆了摆手,他不插手的话,八味地黄丸能不能治好他,他还真不确定。
“多谢顾先生,你给了我一个重生的机会,不管我抓不抓得住,这份感激我永远铭记在心!”
威廉姆斯再次鞠了一个躬。
“好了,先帮我解决眼前的麻烦再说吧。”
顾飞坐了下来,示意威廉姆斯也落座。
威廉姆斯点了点头,坐下来,打开随身的包,拿出资料。
“顾先生,我有些不解,为何你临收市的时候会那么冲动?”
“冲动?”
顾飞靠在沙发上,点了一根雪茄,笑眯眯地看着威廉姆斯。
“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因为一时上头,就拿几十亿美刀去市场里打水漂的人?”
威廉姆斯沉默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