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真下死手了。”
下一秒,37。50附近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,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价格猛地往下一坠。
37。50。
37。45。
37。40。
交易池里瞬间一片大乱。
原本还在观望的人,这下全都坐不住了。
有人开始抢着平仓,有人开始顺势跟空,连那些本来还想等红毛继续护盘的短线客,也在这一刻彻底慌了神。
JJ抬头看向顾飞,呼吸都快了几分。
“37。40要守不住了。”
顾飞终于站起身,走到桌前,低头看了一眼最新递回来的报价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。
“无非少赚点,怕什么。”
价格一路狂泻,到37。40的时候,纽约原油期货交易所里的气氛一下就变了。
先前还只是乱。
到了这时候,所有人的心头都笼罩着一股风雨欲来的感觉。
这种跌法,已经不是简单的多头获利回吐能解释的了。
37。40虽然还没彻底踩烂,可谁都看得出来,这个位置已经只剩一层薄皮。
再往下给一脚,下面是不是还有人接,谁也说不准。
……
几千公里外,中东,一间厚重窗帘半拉着的会议室里,空气有些发闷。
桌上摆着几份刚送来的报价电报,还有欧洲经纪行递回来的简短回讯。
几个穿长袍、戴头巾的男人围在桌边,脸色都不轻松。
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男人拿着电话,听了片刻,低声说了几句阿拉伯语,随后把话筒递给身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