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跑车好香啊,不会是飞哥泡的哪个码子的车吧?”
大头和飞机帮顾飞停车。
飞机依旧没有话语。
大头有些无语,他本不是一个多话的人,可是一整天一句话也没有,不会抑郁吗?
“飞飞飞飞飞飞哥!”
苏阿细一看见顾飞,激动的一头扎进顾飞的怀里。
“你坏死了,这两天都跑没影了!”
顾飞皱了皱眉,玛德飞女就是麻烦,一点都不看场合。
不像Sandy那么识大体,不但自己这个新车给顾飞开,就连买的跑车也给顾飞开,非常niCe。
拽着苏阿细的皮衣,将他从怀里拎出来,对走过来的吉米说道:“带她出去换一身衣服,像个正儿八经人的。”
“好的,飞哥!”
“还有,把脸上的妆洗一洗,不会画就别画。”
“什么嘛!”
苏阿细不开心的跺跺脚,跟着吉米走了。
“细佬,哇!你对女人比我还狠。”
靓坤搂着灭火器,走了过来。
“大佬,我要是有你这么优质的灭火器,也不用调教啦。”
顾飞朝着靓坤的灭火器眨了眨眼,灭火器捂嘴轻笑。
“你说的也是!”靓坤得意的点点头,啵了啵灭火器。
“大佬,今天都是来祝贺我的,这礼金不是应该我收吗?”
顾飞看着陈耀在那里收礼金,不爽道。
“叼!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哈哈哈!”
两人相视大笑。
钱他们真不在乎,也没多少。
可是,事做得不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