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“都怪我太嘚瑟了,嘴上没把门的……请你莫要怪罪,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意识到陈涛的不寻常之后。
青年的态度要多好就有多好。
就算陈涛让他滚蛋。
他都丝毫不生气。
反倒是满脸堆笑的赔罪。
他道歉的时候。
偷偷抬眼瞄了瞄陈涛的神色,
见对方依旧面无表情,心里更慌了,连忙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满是急切与诱惑:
“陈神医,您看,我大伯他在医院躺着,情况很不好,”
“只要您愿意跟我去医院为他治疗,我们愿意出五百万……哦……一千万!”
“我们季家,愿意出一千万作为诊费,您看行不行?”
他快速地说着。
希望能够打动陈涛。
但现在陈涛心里只有不爽。
根本就懒得赚这钱。
更何况现在的他有金枪药酒这样一个超级敛财的机器,
他压根不缺钱,
当即冷笑,转身看向青年。
眼神里没有半分对钱财的动容,只有更深的不耐,语气比刚才更冷:
“我说让你滚,你没听到吗?”
“难道是需要我,将你丢出去……你才知道滚吗?”
陈涛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,
寒风似的从喉咙里滚出,
连院子里温暖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。
青年浑身一僵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