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觉自己现在的精力强到可以和西西赛跑。
这次温青釉吸取了教训,不贪多。
“那我给釉釉涂药?”卡洛斯伸手想要把被窝里躲着的人挖出来。
他的准备工作很充足,东西都提前备得好好的。
该吃的药也提前吃了。
给釉釉清洗的时候就发现还是不可避免地伤到了一点。
“不用!我自己可以!”
“釉釉不用跟我客气,你自己可能不太方便。”
温青釉裹着被窝滚到大床的另一边,用行动表示自己的抗议。
卡洛斯追到床的那头,温青釉又裹着被子滚了回来。
“釉釉是在赖床吗。”
卡洛斯笑着叹了口气,直接上床,彻底镇压住害羞的某人。
他连同被子一起把人抱进怀里。
“我的手也有些不舒服,你帮我涂药,我帮你涂药,有来有往。”
温青釉听见他说不舒服,当即去看他的手。
手背的伤疤确实有些红红的。
但是这手,想到卡洛斯用它做了些什么,温青釉一下红了耳根。
卡洛斯显然注意到了。
但是他没说话,知道她已经够害羞了。
温青釉还是心软地妥协了,她安慰自己就当是看在生命值的份上。
这个大补品挺好的。
“好吧。那我先给你涂。”
能拖延一会是一会。
卡洛斯走向被遗忘在沙发上的小包,拿出里面的药膏。
还拿上了准备给温青釉换上的贴身衣物。
卡洛斯一本正经地给她扣好扣子。
温青釉不太自在,感觉他像是在照顾一个宝宝。
要是卡洛斯知道温青釉的想法,肯定要点头表示赞同。
釉釉宝宝就是他的宝宝。
他唯一的宝宝。
“这个、这个我自己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