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那两个显眼包出现,他和釉釉还不知道能继续亲多久。
第二天几人都睡到接近中午才醒。
贝筱睁眼没看到温青釉,只以为她已经起来了。
“表哥呢?”
最后一个下来的贝筱打量了一圈,坐在温青釉旁边,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阿决一大早就走了。”言定回答。
“当会长的就是忙啊,一天懒觉都不能睡。”言非稍微有些庆幸自己当初没有闲得去接手学生会。
“表哥这么敬业?”贝筱有些怀疑。
釉子都还在这儿呢,怎么丢下她未来的亲嫂嫂就跑了?
一点都不符合表哥的性子,不正常。
温青釉下午还有课,卡洛斯便主动开口送她回去。
见她点头,剩下两个想要抢人的男人熄火。
算了,以后日子还长,就不让釉釉左右为难了。
贝筱自己开车回去的,没有察觉到温青釉身边的暗潮涌动。
温青釉拿起昨天落在沙发上的外套。
等她穿好,卡洛斯才带着她出门。
车库遍地豪车,卡洛斯的车子低调又舒适。
没等温青釉上车,言非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追了过来。
卡洛斯挑眉看他。
“说好给釉釉带的礼物。”
言非当着温青釉的面放进车子后备箱。
“釉釉,我可没骗你。”
虽然事实与他预想的不太一致,但他说好要给温青釉礼物,那绝对不是哄骗。
“谢谢。”
“我们走吧。”卡洛斯打开车门,不想给言非更多纠缠温青釉的时间。
温青釉上了车。
车门一关上,站在外面的卡洛斯就朝言非温柔一笑,很快也迈步上车。
言非:……
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