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此人绝非扇贝:?
-赫连决:零花钱,随便买点什么。
“哇塞。”
贝筱眼睛一眯,看来是她的话说到表哥心坎上了。
啧啧啧。
铁树开花原来是这样啊。
她以后要紧紧抱住釉子的大腿。
这拍马屁赚到的钱比她玩基金什么的回报率大多了。
稳赚不赔。
-
大礼堂。
又一处无人在意的阴暗角落,一道修长笔直的身影站在暗处一动不动。
男人身穿一件版型硬挺的黑色飞行夹克,拉链半开,露出内搭的灰色连帽卫衣。
下身是黑色运动裤,踩着一双极简的白色球鞋。
整个人几乎被黑色覆盖,掩在阴影中看不真切。
直到大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主持人身上,这道身影才动了一下。
男人微微抬起一点头,黑色帽檐下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,眸光微动,晦涩又专注。
“釉釉……”
今晚的温青釉格外美,美得动人。
宛如一朵亭亭盛放的莲,肌肤如雪,唇色如樱,站在聚光灯下,恬静而高雅。
和身旁的主持人互动引入下个节目时,脸上挂着灿烂的笑,眉眼弯弯,琉璃般的眼眸像撒了碎星。
虽然知道是设计好的,言非还是心里发酸。
她以前也是这么对着他笑的……
即墨怀山这次发现言非越狱的时间比第一次要早,当即给任性的小儿子打过去电话。
言非看着屏幕中的人恋恋不舍,直到镜头画面切换,他才去搭理震动的手机。
“小非,你去哪儿了?”即墨怀山的声音带着微怒,脸色严肃。
这小子真得教训一番不可,太胡来了。
“爸,我女朋友被人抢了……”
言非的话让即墨怀山突然沉默,刚升起来的怒气一下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同为男人的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