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……”对面显然有些难以启齿。
“别磨蹭,说。”
“关于言非少爷的隐私也要说吗……”
“他在我这儿没有隐私。”
言非和他从小相互算计,谈什么隐私不隐私的。
最了解你的不一定是朋友或者兄弟,很可能是宿敌!
再说,库房拿药都有记录在册,他想知道,就会知道。
现在只是人在圣铂莱特,让手下人告知罢了。
“好的……是男性避孕药品。”
“……”言定沉默。
耳边一时只有风声,前面跑道的喧闹声都仿佛被隔开。
只有那几个字在脑海中晃荡一圈又一圈。
好啊言非,真是好样的啊。
言定咬紧后槽牙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言定少爷?”
“挂了。”
手下人看着突然被挂断的手机,尴尬地挠了下头。
怎么从言定少爷的语气中莫名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?
不管了,这两位少爷相处就是这么针尖对麦芒的。
即墨家伺候的人都习惯了。
-
赛车场。
言定摘下耳朵上的耳机,随意塞进兜里。
脸色稍沉,不知道自己在烦躁什么。
但就是很烦。
早知道不跟言非说那些话了,这下倒好。
以前他说什么言非都不屑于听,怎么偏偏这回听进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