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决:“……”
“对了,釉釉的职位定好了吗?等她起来我一块儿把消息跟她说了。”
言非说着,看了床上熟睡的温青釉一眼,确定通话的声音没有吵到她,这才收回视线。
等她起来?
她……还没起来……
啧。
赫连决放下手机,搁在桌面上,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一粒扣子才觉得呼吸通畅了些。
言非他在炫耀和挑衅吗?那他成功了。
“阿决,你快说,别磨磨唧唧。”
他还要回床上和釉釉补觉呢,没空跟孤家寡人在电话里耗。
“她任职秘书。”
新成员的加入都需要公示,赫连决也没打算瞒着。
“秘书?什么秘书?”
“秘书就是秘书。”
“我记得学生会没这个职务啊。”
“今年调整后新加的。”
“怎么说调整就调整?”
“对我的安排这么感兴趣,要不这个会长让给你来当吧,忙得没空谈恋爱。”
“那不行,我可不感兴趣,不问了。”言非听到忙得没空谈恋爱,当即撇清关系。
他是对学生会的安排感兴趣吗,还不是因为关于温青釉。
会长办公室,赫连决从座位上站起身,心里怎么都不舒服,拿着手机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望着远处的景色依旧提不起情绪。
这里的景色他实在看腻了。
想到言非,想到温青釉……
等等,温青釉。
温青釉不是一直在圣铂莱特吗,言非怎么在她身边?
言非回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