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轻滚,声音带着些哑意,“不信,我要检查一下,宝宝总是害羞不跟我说实话。”
温青釉:“!”
“乖釉釉。”言非抱着人往浴室里去,轻松镇压女朋友软绵绵的反抗。
“等一下,我的电视还没关。”
“等不了,电视就放着,有的是电。”
浴室。
热水很快放满浴池。
温青釉单薄的睡裙被水浸湿,玲珑曲线暴露无遗。
“釉釉先洗,我去给你拿换洗的裙子,待会儿过来检查。”
温青釉把自己泡在水里,泡泡漂在水面上,又在她肩膀下围了一圈,像一字肩的毛绒设计。
言非站在衣帽间,思考着给人拿哪一件好,目光落到一件熟悉的裙子上。
粉嫩嫩的。
原来被他收到这边来了。
嗯,釉釉之前只试穿过一次,记得很好看。
就这件了。
挑好温青釉的衣服,言非又随意抽了件睡袍给自己。
他回来就没穿过什么正经的衣服。
但是不穿釉釉又不敢看他。
多少穿一点。
但是穿多少他说了算。
自己这身皮囊可是讨好釉釉的利器。
回到浴室,言非将换洗衣物放在干燥避水的地方,转头发现釉釉在玩泡泡。
她对生活中的一些小东西都好奇得不得了。
言非有时候感觉自己的女朋友像是哪里挖掘出来的小古董。
宝贝古董。
男人也抬步进入浴池。
宽敞得很,容纳几人绰绰有余,可他偏偏去挤温青釉。
水面掀起波澜,泡泡上下起伏。
温青釉见势不妙想要撤退,被言非拉住,跌入怀中。
“釉釉前面的睡裙都是我亲自换的,现在害羞,应该来不及了吧。”
“阿言,我可以自己来的,不要在这里……好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