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这次提前醒了。
也好,她就不用假装再跑路一遍,游轮这么大,跑了再被抓回来又得消耗她为数不多的精力。
“温、青、釉。”
赫连决长臂一揽就把要下床的女人抓了回来,圈禁在身下。
从小到大,他会对自己的每次失败进行缜密的复盘。
让温青釉从他怀里跑了两次已经是他最大的疏忽和失败了。
这次做梦竟然梦到第一次两人旖旎的时候,他怎么可能再放过温青釉。
“唔……”
宽敞的床上,两人却只占据床一侧的位置。
赫连决当机立断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。
良久,才分开,男人轻咬了下粉润的下唇瓣。
一点也不痛,反而酥酥麻麻的,好舒服的感觉。
“釉釉,终于抓到你了。”
知道是在梦里,赫连决做的比在现实中更放肆。
氤氲的黑暗中蔓延开无尽的暧昧。
男人声音低沉而清晰,每个字都带着温热的电流,仿佛要穿透梦境与现实之间的薄雾,烫在温青釉的耳畔。
“嗒。”
是床头灯被打开的声音。
光线很柔和,但温青釉还是眨了下眼睛才适应。
倒是赫连决目不转睛地盯着她。
黑睫在眼眶下投落一片淡淡的阴影。
记得这时候釉釉好像还不认识他。
“釉釉,记住我的脸。”
赫连决抬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直视自己。
光线照明下,两人的面孔清晰地映在彼此眼中。
“你放开我……我、我有男朋友了……”温青釉在进入这个梦境的时候就切换好了状态。
不待身下的人继续说出男朋友是谁,赫连决一声冷笑。
“我知道,言非是吧。”
“你知道?你知道还……”
“怎么不知道,应该算好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