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温青釉面色红润,应该休息得不错,但整个人懒洋洋地重新钻回被窝,言非主动关切地猜测道。
昨晚情难自已,他和釉釉虽然都是第一次尝试这个,但他是主导方,比起釉釉的羞涩,他更多的是兴奋。
可能就没轻没重。
“这回是真给你揉,我不做其他的。”
“真的?”温青釉产生怀疑。
一双清浅的琉璃瞳带着明晃晃的不信任,眼尾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。
“真的!”言非眼神澄澈得不能再澄澈。
试探地爬上床。
“我很有力道,按起来很舒服的。”
言非坚持不懈地推销自己。
温青釉莫名觉得这句话听着有些耳熟。
火热的手掌按在腰上,言非有规律地左按按,右揉揉。
“舒服吗?”
温青釉趴在枕头上,勉强点了点头,很快放下对男人的防备。
掌下盈盈一握的腰肢昨天还在他眼皮子底下发颤,旖旎的记忆被勾起,言非眼神闪烁。
啧。
尝过点荤的就有些放不下了。
但要是现在又和釉釉亲近,不说错过午饭,怕是会真的吓到她。
“宝宝,换腿揉揉?”
昨晚确实打算给温青釉放松身体的,但温青釉体力不支睡了过去,他就暂时打消了念头。
现在能补上一点是一点。
“嗯。”
温青釉瘫在床上,任由言非揭开盖在身上的被子。
如果她是一只猫的话,此时应该会摊成一块猫饼。
而言非就是心甘情愿、甘之如饴追着她伺候的铲屎官。
睡裙裙摆卷到大腿根部,言非从大腿按起。
温青釉丝毫没察觉到自己对言非的防线越来越低。
言非却敏锐察觉到了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