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……不甘心,活着却又如同一潭死水毫无波澜。
不过现在不一样了。
温青釉看向屏幕里的言非,眼神温柔似水。
“拿得出手。那个,那个可以下次补。”
说完,温青釉的脸颊就粉红一片。
“那个是什么?”
言非继续逗她,表情带着些促狭。
温青釉低下头,将脸埋进玩偶里,声音嗡嗡的。
“你明明知道。”
言非嗯哼一声,“那就说好下次补。”
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,言非识相地没再继续逗她,生怕把人惹生气了。
女朋友某些时候真的很像一只兔子。
“宝宝,真的不考虑搬过来住吗,那样你就不用担心被你室友听到了。出来住多自在。”
男人正拿着干毛巾抬手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赤裸的上身线条紧实,看得屏幕另一边的温青釉脸热。
言非是在色诱吗……
“不要。”
温青釉把脸彻底埋进玩偶里。言非只能看到屏幕里一颗毛茸茸的脑袋。
她才不上当。
搬过去和言非一起住会受到太多限制,她需要的不仅仅他一个。
而且只是谈一个月的恋爱,搬来搬去还麻烦。
言非只当温青釉害羞,完全不知道她心里的真实想法。
集训第一天,虽然比较轻松,但对于温青釉柔弱的身体来说还是比较累。
言非柔声交代了几句就挂断了视频通话,让温青釉睡觉休息去了。
宽敞阔大的空间重新变得安静。
言非轻啧一声,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一个人住怪冷清的。
桌上还摊着从温青釉包里收缴来的情书。
他倒要看看哪些不知死活的敢觊觎他的女人。
言非越看越生气。
最后那些矫情的玩意通通被他扔进了碎纸机里。
卧室的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,夜已深。